星期五, 9月 22, 2006

尋找疼痛的原因

這兩天有一個地方在痛,下腹腔,因為腸胃不好,所以理所當然地歸因於--是腸胃的問題吧?!但過了一、兩天,又覺和平常腸胃不適的感覺相去甚遠,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昨夜突然想到一個女性辦公族常有的毛病--腎臟。前陣子兩位稍年長於我的女性友人分別在聊天的時候提及自己腎臟方面曾經發炎,甚至更嚴重的情況;坐了一個多禮拜辦公室以來,只意識到平坦的小腹非常立即地逐漸微幅隆起…恐怕真的是腎臟哪?!很恐怖哩!要多喝點蔓越莓汁!

短短紀錄以上生活瑣事。

由於PChome個人新聞台也「康復」了,所以這裡到底會不會繼續寫,我也不知道,但是倒有一個實驗的念頭,把通往此處的連結路徑全部消除:新聞台(文章、友台設定)、bbs名片檔(兩個bbs站的名片檔都要改)、bbs個人版的進站畫面,嗯,應該就這樣了吧!然後還會有人來這兒嗎?會不會可以變成一個較為私密的、但又不失公開的空間呢?呵。

星期一, 8月 28, 2006

看電視



記得在某部科幻片或小說中,有一族外星人,高於地球人智慧,觀察地球人每到晚上就有很多人坐在一個(大半是)黑色的箱子前面,裡面有個映像管,人們拿著食物對著箱子或哭或笑,看起來真是蠢樣十足。

雖然無法記得很精確,但那段描述確實令我印象深刻。

我與電視的「交集史」頗淺,兒時理所當然地被限制看電視的時間,當時台灣也只有三家電視公司可看,膾炙人口的電視劇倒也真是闔家觀賞,還有保一點印象就是;國中開始填鴨教育,每天早上六點到校、九點或十點回到家裡,最大的休閒就是廣播或小說,電視不在列;高中時期是同儕的時間,和同學一起上圖書館或看二輪電影(我的與電影初體驗始於此時期,相當晚),大學時則庸碌忙於應付工作、學業、同儕;大學畢業後兩年的社會新鮮人時期,也由於沒有「養成」看電視的習慣。這段時間廣電開放,第四台突然變得好多好多,但花茫茫的選台器,也真是讓人不知從何選擇。直到影集「慾望城市」開始養成我定期收看的習慣,是時我也再度回到學校就學,甚至到了一個步調很慢的城市,加以生活中想要逃避的事物令人越覺沉重,在電視面前拿著遙控器盲目地按著,放空了心神的「沙發馬鈴薯」狀態,我才真正體驗到。

在我成功地成為「沙發馬鈴薯」的時期,正巧學習著分析、批判文本的技巧;但若能邊放空邊批判,那恐怕是人格分裂了;甚幸那段時期並沒有維持很久,不多時我已經變成一個站在一旁、雙手抱肘、冷眼批評的傢伙了。

兩年的社會新鮮人時期中,曾有一小段時間嘗試成為電視製作的螺絲釘,電視製作的影片剪輯、配樂、訪問稿聽打等等事務,算是接觸一二;而後眼睜睜看著新聞搞著連續劇的配樂花樣,實在很難按耐滿心不屑。

在這方二維空間的影像與聲音中,有多少人以此取代了自己看世界的方式,毫不懷疑地全盤接收,吞食著、養育成一個又一個幾近一模一樣的觀點,還自認為是觀點。

我們常常說「媒體操弄」,但媒體到底怎麼操弄?如何忽略多方觀點、如何配上煽情的音樂、如何將鏡頭拉得無限近於正在流淚的雙眼,要的只是原因、結果、表象,不問背後如何演變至此、不問導成因素究竟有什麼,人們太習慣直接被告知「答案」,可以不用思考、不問過程,那些感人的、熱烈的、激昂的,則可供發洩情緒,甘願成為小蟻。

我們講媒體操弄,其實還分很多方面、很多方式,在台灣,最令人詬病的是新聞「產生」的方式,尤其是政治新聞、影劇新聞,以及本來不是影劇新聞而被當成影劇新聞在處理的各種話題人物。

關掉手中的遙控器吧!或至少是著分辨那些過度的鏡頭處理、以及音樂,如何影響、煽動著你的情緒;因檢視而清醒。

星期三, 8月 23, 2006

還記得尊重嗎?

前幾天亂鑽的時候有看到一篇文章,叫做「階級盲」那是一篇短短的紓感文,只有幾行,每行只有幾個字,批評龍應台以應在體制內使扁下台,雖看重施卻不支持那樣的活動,是一種階級盲,把所有的人都放在具有那種理性、自由、民主公民意識的平台上;我想辯駁,可是好像又沒有必要跑到人家板上去針對那種紓感文踢館。

我想龍應台不算是階級盲,因為那是一種長遠的目標,雖然我們都知道人們的組成必然多元而不可能扁平成大家都有一樣的背景與理解,但這也是所謂民主法治國家所追求的一個方向,以及尊重。

龍應台並沒有要求大家不要這麼做,大聲疾呼地要求,她甚至公開表示對施的敬意;因此我覺得一如所有其他扯上政治的事件,為了近乎信仰的理念,人們經常忘了尊重這回事。

這兩天也看了很多對倒扁行動冷感的文章,那些人似乎不約而同地被週遭的人批以「對公眾事務不夠熱忱」甚至「這個社會要完蛋了」之類的激烈言論,感到無奈甚至憤慨;很高興我身邊沒有那種激昂者。

星期一, 8月 14, 2006

書寫。

(以下自手寫信中節錄8/12)

…手寫信和打字寫信,不知道是不是字跡鮮活的關係,感覺很不一樣,但又覺不只因為那樣,還有一種更直接更親密的感覺,打字雖然可以速度很快,可是一筆一畫由自己寫成字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就會有人研究向型和拼音文字文化不同的意思吧!拼音文字的打字和手寫之差異,就沒那麼大。

其實無論在泳池、田徑場、圖書館或閱覽室,都能看到一些頭髮有點白、樸素的,通常有點削瘦的老先生或小姐,在游泳、在跑步、在閱讀,甚至如現在的我一般,在書寫。

最近,頗認真的在想,寫作這件事。

借的三本書,一本是雅賊系列7(跳過6),一本是小王子修伯里的《南方信件》,一本是卡爾維諾的《樹上的男爵》(每次都覺得應該是「卡布奇諾」之類的才對,哈)看到修伯里時,心中有好笑的感覺,會借是因為書頗美觀,有插畫,挺漂亮(圖書館當然不是以前凌亂破舊的樣子了,整齊美觀、有秩序得多了)好笑在,我一直覺得修伯里只是一個喜歡用支離語言耍浪漫的花花公子罷了,而且確實,所謂的詩、所謂的浪漫,往往都很跳躍、支離、不全,充滿演譯、解讀、各自填補空隙的空間,其實那樣很取巧,我嘲弄那樣的取巧(我自己不也是,我是習慣嘲弄自己)但說真的,整個世界充滿誤解,再如何完備的結構與論辯,也都會有隙縫,真的不如一開始就把大部分的空隙直接留給你。但這是太消極又太賴皮的就是。



信件節錄至此,信中有許多信手寫來的錯誤,也就不要太講究。

特想一提的是,寫作這件事,我頻頻想起的量或許很多,但質仍相當稀疏。

雖然我一直在寫。

星期四, 8月 10, 2006

第一篇


測試,放一張照片。七月上旬,和友人共四人到北海岸玩耍,當日下午,氤氳熱氣,沒有人想下車,一直到傍晚,我們繞過陽明山,吃了甜甜圈,還在陽明山上的星巴克安穩地坐下,舒緩口氣,感嘆自己終究是城市人,然後才去吃甜甜圈(敘事順序整個亂掉啊)。

這張照片是回程,進城的時候照的,天色已經暗下。



PChome個人新聞台,從七月底至今尚未復原,也許因為奇摩收費效應,遊移的網拍買賣家,讓PChome機台不堪負荷,新聞台使用者被犧牲了?!以上純屬個人臆測;但總是要尋找出路的,所以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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