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8月 14, 2006

書寫。

(以下自手寫信中節錄8/12)

…手寫信和打字寫信,不知道是不是字跡鮮活的關係,感覺很不一樣,但又覺不只因為那樣,還有一種更直接更親密的感覺,打字雖然可以速度很快,可是一筆一畫由自己寫成字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就會有人研究向型和拼音文字文化不同的意思吧!拼音文字的打字和手寫之差異,就沒那麼大。

其實無論在泳池、田徑場、圖書館或閱覽室,都能看到一些頭髮有點白、樸素的,通常有點削瘦的老先生或小姐,在游泳、在跑步、在閱讀,甚至如現在的我一般,在書寫。

最近,頗認真的在想,寫作這件事。

借的三本書,一本是雅賊系列7(跳過6),一本是小王子修伯里的《南方信件》,一本是卡爾維諾的《樹上的男爵》(每次都覺得應該是「卡布奇諾」之類的才對,哈)看到修伯里時,心中有好笑的感覺,會借是因為書頗美觀,有插畫,挺漂亮(圖書館當然不是以前凌亂破舊的樣子了,整齊美觀、有秩序得多了)好笑在,我一直覺得修伯里只是一個喜歡用支離語言耍浪漫的花花公子罷了,而且確實,所謂的詩、所謂的浪漫,往往都很跳躍、支離、不全,充滿演譯、解讀、各自填補空隙的空間,其實那樣很取巧,我嘲弄那樣的取巧(我自己不也是,我是習慣嘲弄自己)但說真的,整個世界充滿誤解,再如何完備的結構與論辯,也都會有隙縫,真的不如一開始就把大部分的空隙直接留給你。但這是太消極又太賴皮的就是。



信件節錄至此,信中有許多信手寫來的錯誤,也就不要太講究。

特想一提的是,寫作這件事,我頻頻想起的量或許很多,但質仍相當稀疏。

雖然我一直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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